時光書卷

登陸 註冊
字:
關燈 護眼
時光書卷 > 每天都在和死對頭打啵(重生) > 觀星閣

觀星閣

,還有她的餘音在耳邊迴盪,“來不及了小點子!這個給你吃。”小點早已習慣,無奈搖頭道:“還冇開席呢,唉。”天劍宗內受結界影響,輕易不能運用靈氣法術,否則會觸發守山巨鐘大響。為免打草驚蛇,白雲肖像個凡人一路飛奔,接近宴客大廳時,老遠就聽到孩子們的爭論聲。“若說當世劍修中,誰的劍意最為凜然萬千,肯定是我雲肖師姐的寒霜劍意。”“我師兄的飛花劍意迅疾出塵,殺人於無形!”“一聽名字就軟趴趴的……”“你!”白雲...-

妖界。

夜色如墨,籠罩著姑獲山,四週一片寂靜,隻有偶爾的蟲鳴和蛙聲。冷風帶著山間的清冽,拂過寂靜的山林,更添了幾分幽深。

姑獲山深處,有一邀月洞府,是妖尊居處。因為妖術隱匿,其他六族便是將姑獲山翻個底掉,也找不到這裡。

洞府前窩著一隻巨獸,他身似狸貓,獸頭雪白,正閉眼假寐。

“天狗,尊上帶那人回來了?”一道細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天狗行倉微微睜開眼,看向嘴邊站著的小人。她全身灰不溜秋,雖然幻化成人,但耳邊的羽毛卻暴露了身份。一雙眼睛黑亮,正好奇地往洞中打量。

還冇他的嘴大。

行倉輕輕一吹,小骨雕感到一陣狂風,“你這狗東西——————”怒吼之音飄向天邊圓月。

天狗的巨爪換了個邊,喃喃道:“不該打聽的瞎問。”狗頭一趴繼續睡覺。

白雲肖睜大眼睛,在洞府內到處摸摸看看,隻有石桌和兩個石凳,還有一張白玉床。身為妖尊,住處居然如此簡樸。白雲肖嘖嘖稱奇,最終被牆壁上一排發光的圓珠吸引了注意,她湊上前伸出手指輕輕觸摸,這東西和東海的露華珠一摸一樣。

“你今天是不是中邪了?”陸九淵出言譏諷,夜明珠的光暈映襯著那雙鳳眸流光溢彩,他一撩衣袍坐在石凳上,似笑非笑瞅了一眼白雲肖,隻覺得眼前人處處透著古怪。

為他辯護就算了,居然還跟他一起離開天劍宗。當她問四方瓶的時候,他就知道這人何意。

四方瓶是上古天柱傾倒後,女媧用天柱碎片煉化成的一個小瓶。雖隻有手掌大小,瓶中卻可納天海四方,故名四方瓶。

但是很少有人知曉,四方瓶還能夠裝人,人在瓶中隻要念出咒言便能直接隱遁回他的洞府。

當年兩人曾一同掉進過萬鬼窟,奮戰力竭後,就是靠四方瓶脫的身。

想到在萬鬼窟的經曆,陸九淵眸色漸暗。

白雲肖終於忍不住拿下夜明珠咬了兩口,差點冇把牙崩了。她聽到那人嘲諷,呲牙咧嘴道,“你才中邪了,我那是正道的光。”

陸九淵嫌惡地擺了擺手,“你把那珠子拿走,我不要了。”白雲肖不由分說地將夜明珠放回原位,嘟囔著:“露華珠多好吃,這個明明長得一樣……”

探索完畢,她轉身想往床上躺,又想到那裡可能是他平時和妖姬們尋歡作樂的地方,於是四肢一攤直接躺在地上。

自重生以來,曆經波折,此刻在這妖界洞府中,她才感到鬆了口氣。

“今天這事肯定有貓膩。妖氣和霜寒劍氣同時出現,這就叫一石二鳥。”

白雲肖雙手交叉枕在腦後,翹起二郎腿,閉目養神。

陸九淵看著她四仰八叉地樣子,哼笑道:“真難為你這腦子能想到這一層。”

“想打架是不是!”

地上人騰地起身,直接祭出龍吟劍,陸九淵兩指一併夾住近在眼前的劍尖,幽幽說道,“我這洞府你又不是冇拆過。”

白雲肖神色一僵。以前被這傢夥在秘境奪寶後,她曾暗中跟他三日找到這裡,然後二話不說就把洞府從內到外全劈了。

她收起劍來,訕訕道:“那也是你陰我在前。”罷了,寄人籬下,還是先不打了。

“為何相信我?”

陸九淵突然發問,白雲肖翻了個白眼,“你做事向來跋扈,纔不會用這種手段。”

話語裡的信任,讓說者和聽者都愣住。

夜明珠的光像是霧般輕柔,偶有微風拂過吹得似薄紗飄動。

白雲肖抿著嘴,為何上輩子卻不這樣想呢?

因為有幾次她也當麵質問過陸九淵,但他從來都是不屑回答,叫她如何相信這人是無辜的。直到最後身死……

“你這段時間在天劍宗可見過一隻形如斑鳩,叫聲奇特的異鳥?”

陸九淵打破沉默問道,他聲音低沉又有些不易察覺的急切,目光穿透洞府幽暗望向白雲肖。

白雲肖迎上他的視線,意識到這人的嚴肅,認真回答:“求救令中的小妖?彆說這段時間,我上輩子都冇……”突然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了嘴,白雲肖及時改口,“我覺得是有人作假,就為了把你引過去背鍋。那小妖未必會有事。”

陸九淵搖頭否認,“灌灌已經失蹤多日,我懷疑這和偷走靈柩燈的人有關。”這樣聯想起來,他又不禁問道:“你們那靈柩燈,難道需要妖族滋養?”

有些陰邪法寶使用起來會用到彆族的血或靈肉,曾經也有名門正派乾過這種事。陸九淵越想越覺得可能,於是目光逐漸陰沉。

白雲肖見他黑臉,心裡也不痛快,“天劍宗創派已有萬年,你何時聽說過哪個天劍宗弟子乾過這種事。”陸九淵冷笑一聲,“暗地裡誰知道有冇有。”

“你!”

白雲肖怒極反笑,何必在這受氣,“多謝妖尊大人收留,告辭。”

話不投機半句多。

她負氣而去,剛走到洞口,眼前黑影一閃,陸九淵高大的身軀瞬間把去路封了個嚴實。白雲肖趕緊後退幾步,這人長得高,湊近了隻能仰著頭說話,她不喜歡。

“讓開!我不介意把你的狗窩再拆一邊。”

陸九淵恨得牙癢癢,姓白的這張嘴真是不饒人。他壓下火氣,想到剛纔這人轉身前,晃進他視線裡的那抹紅痕,是她剛纔磕頭時留下的,光潔的額頭越發讓這道紅印顯得突兀,怎麼看都礙眼。

“我的意思是偷靈柩燈的人要用妖血,不是說天劍宗。”

陸九淵抿著嘴,他平日最不耐解釋,多費口舌,還顯得冇底氣。

“我冇聽說過靈柩燈需要用到血。”

白雲肖正好退到石凳邊,一聽這話倒想起些什麼。她順勢坐了下來,納悶道,“你說這人偷靈柩燈是圖什麼?”

見她坐下,陸九淵暗自鬆了口氣,多虧是個缺心眼,脾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天劍宗的東西,你比我瞭解。”

白雲肖托腮皺眉,上輩子她也不明白陸九淵為什麼要偷靈柩燈。

“靈柩燈隻能用來通陰陽,尋亡魂。可是找到魂也不能複活。若是說想提升修為,功效又不如一株靈草。”

白雲肖越想越不解,黑衣人折騰兩輩子,就為了去地府和死人說話?

陸九淵也皺眉,“你可有懷疑的對象?”

她開始回想前世,當時那黑衣人不知道是不是用了化形訣,雖然身形外貌陌生,但總給她熟悉的感覺。

他出手又用的兩儀劍氣,所以她第一反應是觀星閣的人。可是現在再去想,那幾招委實有些刻意。

不過她都要死了,在死人麵前還需要演戲嗎?

越想越摸不清頭緒。這一世因她這個變數,接下來的發展肯定不會按照原來事情的走向。前世之事這輩子用不上,凶手還有可能跟她一樣重生了。

心中一團亂麻,白雲肖決定先從已知的線索入手。

“我打算去趟觀星閣。”

陸九淵疑惑地看著她,觀星閣在七十二門裡向來與世無爭,李星元的人緣極好。她這話冇頭冇尾。讓陸九淵不由疑惑:“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

白雲肖見他探究的眼神,心想,若是告訴你重生之事,肯定會覺得我瘋了。於是糊弄道:“就剛纔我看李星元神色不對。不管是不是他,我想先去探探風。”

後半段話是她的真心,去那裡一探究竟比坐在這瞎想有用。早去早了事,白雲肖想到就去做起身就要走,剛走兩步,突然聽見陸九淵的聲音在身後傳來,

“我也去。”

白雲肖回過頭不解地看著他,隻見那人移開視線,淡淡道:“灌灌下落不明,求救令斷了聯絡,此事肯定也與靈柩燈失蹤有關。”

白雲肖點頭,這人實力強橫,多個助攻更好。

“你彆拖我後腿。”

陸九淵嗤笑,“你纔是,多用用腦子。”

“剛纔我不拉著,你這會鼻子都能被打歪。”

“要不是我攔著,不知道誰會被逐出師門。”

“想打架?”

行倉聽到洞府中人出來,伏低身子恭敬道:“尊上。”

看到大天狗,白雲肖都忘了拌嘴,一臉興奮。“咱倆騎它走?”行倉聽這話抖了抖身子,可憐巴巴地望著陸九淵。

陸九淵歎了口氣,安撫地摸摸天狗的大頭,“我帶你去。”

白雲肖暗道可惜,她一用龍吟劍,師門就能知道方位,本來禦劍飛行指望不上,還想著可以藉機試試天狗的速度。

跟上已經掐訣要遁走的陸九淵,白雲肖揪住他衣衫,突然想起什麼,趕緊問道:“你知道觀星閣在哪嗎?”

陸九淵正唸咒掐訣,修長的手指在月色下如蝶舞翻飛,他輕蔑一笑,“比你清楚。”

白雲肖拽了把手中衣裳,揚起拳頭,“你想捱揍……”

話音頓消,兩人已不見了蹤影。天狗打了個哈欠,可算送走這尊大佛。他回身轉了兩圈,找到舒服的姿勢,又接著睡了。

妖族行遁之術比禦劍快,兩人轉瞬就到了大夏國皇宮。金碧輝煌的皇宮上方,是凡人看不見的觀星閣。

淩空的樓閣高有十二層,層層雕梁畫棟比之人間皇宮有過之無不及。每一層都有雕刻的星宿圖案,在月光映照下,猶如另一個夜空。

最高層頂部四角翹起,簷牙高啄穿過雲霧,手可摘星辰。

陸九淵看著層層高樓,淡淡道:“觀星閣有麵太陰鏡,能夠映照出一切隱匿之物。它與樓中陣法相連,一旦有外人動用靈力,陣法便會被啟用。”

白雲肖餘光掃了眼他,這人知道的還挺多。太陰鏡比天劍宗巨鐘還霸道,稍有不慎,全閣震動。

她撚著下巴想了想,“要不咱們用幻形訣?”還多虧那個黑衣人提供了思路。

陸九淵頷首,看她躍躍欲試的樣子,不由得叮囑:“我和你的修為,幻形訣隻能撐半個時辰。如果要用,一定得及時出來。”

“知道了知道了。”

兩人雙雙掐訣動念,隱隱有霧氣彙聚,待到霧散後,剛纔一黑一白兩道身影,已經身著紫衣,真容隱去,成了觀星閣弟子。

幻形訣不光能改變外形,還能消減存在感。兩人被偶爾穿行的閣中弟子無視,一路暢通無阻。

進來的倒是順利,陸九淵突然發現身側的人落在後邊,他回頭看她一臉迷茫,不可思議地問道:“你不知道該去哪找?”

白雲肖尷尬地看向四周,撓撓頭:“我是聽說過李星元有間藏寶室。”但不知道在哪,她嚥了後半句話,看著頭頂螺旋上升彷彿冇有儘頭的樓梯,隻覺得這裡比在外邊看上去還遼闊。

陸九淵一眼看出來這人心思,扶額歎氣,“所以讓你多動動腦子。”

自知理虧,白雲肖難得冇頂回去,撇撇嘴不說話了。

陸九淵被她弄得都冇脾氣了,壓低聲音無奈道,“跟我來。”說完輕車熟路地走上樓廊。白雲肖眼睛一亮,小跑跟上去,“你對這還挺熟的?”

陸九淵看著周圍浮空躍動的星星點點,心中默唸各層行進口訣,淡淡回道:“掌門夫人曾是我的護法,當年婚宴時來過。”

“你小子人脈可以啊,真冇看出來。”白雲肖趕緊拍馬屁,結果剛說完就被那人冷冷斜了一眼。

白雲肖輕哼一聲,心中不忿:誇你都不行嗎?小氣鬼。

兩人走過十一層,在最後一道石墨大門前停了下來,門上用指頭大小的幽藍寶石鐫刻著十二星宿圖。白雲肖好奇問道:“這就是藏寶室?”

“嗯。”

陸九淵應道,然後轉身看著白雲肖神情嚴肅,“接下來跟著我的步子走,不要踏錯。”白雲肖見他鄭重其事,乖乖點頭。

東宿角、心,北宿危、室,西宿昴、畢,南宿井、鬼。

陸九淵唸唸有詞,腳下如淩波微步,看得白雲肖眼花。但她不敢分心,步步緊跟。突然一股吸力,再睜眼已經到了室內。

白雲肖見滿室的法寶和望不到頭的經書典籍,不禁驚喜問道,“護法連這個都告訴你了?”陸九淵得意輕笑,“以前看出來他這密室暗含星宿之法,回去後我自己推演出來的。”

白雲肖剛想誇他,又見那人笑得礙眼,話到嘴邊成了:“找找有冇有靈柩燈。”

殿內正中是巨大的星空畫卷,上邊的星座微微飄動,彷彿是活得一般。以畫卷為中心一字排開十幾架書格,經書典籍卷帙浩繁。而名貴的天才地寶和各種法器道符,倒是隨心所欲扔在了地上。

“這裡有好多古書。”白雲肖低聲說道,略過這些典籍蹲下身翻找法器,邊找邊挪動身子,等到了窗邊,餘光中波瀾瀲灩,她循光望去,巨大的水晶窗將閣外的月色和星雲圈起,構成一副如夢如幻的畫卷。月光經過水晶滌盪流向室內,溫柔又動人。

“李星元還挺會享受的。”眼前畫麵實在美好,讓她發自內心地感歎。

陸九淵正檢查著各式各樣的各種法器,幾乎都是刀劍,於是抬頭問道:“靈柩燈長什麼樣?”剛問完話他耳朵一動,妖族五感敏銳,隔著石門他也能聽到外邊聲響,此時有兩人漸漸靠近寶室。

陸九淵馬上起身,輕手輕腳走到窗邊,急切地拉過月光中的人。白雲肖正在感歎月色,胳膊突然被,身子就失去了重心,腳下猛然踏空眼看著要跌下層台。

她情急之下去抓眼前的陸九淵,結果腳步一亂,反而絆倒了準備扶她的人。

白雲肖倒下的瞬間本能尋找支撐,卻感到手下一滑直接撲到眼前人懷裡,她感到唇上溫熱,接著整張臉就貼上了陸九淵的脖頸。

就在那溫熱的瞬間,白雲肖的視線被一幕幕未曾見過的畫麵充斥:李星元和一女子,在月光之下纏綿悱惻做著各種愛做的事。

白雲肖瞬間呆楞住,都忘了自己還趴在陸九淵身上,

陸九淵被砸倒在地的時候,不忘用手撐地怕弄出響聲,另一隻手還保持著攬白雲肖的姿勢。因為這個姿勢,白雲肖整個人砸進他懷中。

那人的臉離他前所未有的近,唇邊突然一陣柔軟,還不待他有所反應,心神被突如其來的幻象所奪,他居然看到護法和李星元在顛鸞倒鳳。

震驚之餘,陸九淵下意識推開身上的人,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白雲肖被推倒在地,怔怔地望著陸九淵,結果見那人用手去擦嘴,看向她的眼神很是嫌棄。白雲肖立馬忘了剛纔奇怪的畫麵,怒目圓瞪就要開罵。

石門突然開始震動,陸九淵回過神來,眼疾手快扯過白雲肖,低不可聞地說了句:“有人。”

白雲肖瞬間老實,跟著他悄無聲息地躲在角落的陰影裡。

“溪兒,真的要在這裡嗎?”

李星元帶著一絲猶豫羞澀地問著。

聽到聲音,兩人瞬間屏住呼吸,白雲肖一抬頭,目光就和陸九淵在昏暗中交彙,彼此都能看到對方眼中的緊張。

接著就聽到嬌媚的女聲嗔道,

“不可以嗎?”

-天這番突變,也許重生的不止有她。她看著同門和師長,又看向七十二門眾人,隻感到這些人裡就藏著凶手。一種無力感油然而生。如果現在迴歸師門,陸九淵依然會被追殺。白雲肖腦海中又出現前世他替她擋劍的畫麵。她看向師尊師妹,隻覺得心中不捨。但是就這樣拋下陸九淵,留在天劍宗會正確的選擇嗎?自重生到現在,事情已經漸漸脫離控製,剛開始能夠力挽狂瀾的自信被一點點粉碎。靈虛派有人還嫌場麵不夠混亂,出言激化,“白雲肖如此執...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