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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書卷 > 道君不是炮灰是炮仗 > 第 3 章

第 3 章

的事實還有心裡剛起的毛,黃毛下意識反駁道,“我剛纔是急刹,刹住後和老三吵了兩句就重新啟動了,哪有空拉手刹?”綠毛眼睛轉了轉,冇吭聲。老大檢查了一番,無奈他冇考過駕照,自然看不懂這些,假咳了一聲,“齊少爺您放心,就算是這個速度我們也能馬上把您送到醫院去,也就幾百米了,您和我們搭話套近乎也已經冇有用了,我們不可能讓您離開這輛車半步的。”隨著他話音落下,車輛艱難地拐進一條樹蔭叢叢的小路。青岱摸了摸身下的...-

這具身體還是太虛弱了,青岱擅長的聽聲辨位在這空間有限的醫院裡都起不了很大的作用,現在這個場所也不適合“消化”那些怨氣,一不小心被醫生護士一關心說不定就要“消化不良”。

最後,青岱還是裝不經意跟著一身黑還帶著防爆叉的保安叔叔到了事發現場,仗著身高還可以把那間病房裡的醃臢畫麵看了個完全。

咦!記憶裡上一個玩這麼花的場麵還是原身在路上被變態攔住非要放給他看的歐美給微裡頭的,如今倒是現場直播上了,可憐新來小護士了,哪裡見過這種場麵。

青岱嫌棄地撇了撇嘴,強忍著想要扭頭就走的身體反應,仔細打量著裡麵那三個冇穿多少衣服的人,想要辨彆是誰突然生出了那麼濃重的惡意。畢竟這裡是醫院,要是放任那惡意繼續增長,那會爆發一場十分惡劣的流血事故。

青岱現在修為還不是很行,隔空觀相辨善惡還是有點吃勁,所以等他看完第一個人後就對上了第二個人震驚的眼神。

“可能把我當看他……剛纔那個在他上麵還是下麵來著?”

青岱迷惑住了,忍不住又和他對視了兩眼,覺得他越看越眼熟,可是就是想不起來他是誰。直到那人怒氣沖沖地喊出了一句——

“你現在怎麼會在這裡?!”

哦,原來是便宜兄弟。

那估計冇事了,剛纔那個大雙開門肌肉男查過了冇事,便宜兄弟腎有傷,至於角落裡那個小男生……感覺護士拿個冇有針頭的針筒也能反殺。

想到這,青岱也懶得回答他的廢話問題,轉身就要繼續去為了修煉而奮鬥。可是剛邁出去一步,有什麼東西突然從腦子裡閃過——

如果齊銘佑現在在這裡肆無忌憚地玩三人成行,那原本原身被帶到醫院要做的捐腎手術又有什麼意義?

除非,這本來就不是一件簡單的舍齊青岱保齊銘佑的事,而是一場“逼迫”齊騖遠主動“廢”掉齊青岱的局。

看著衝過來兩張熟悉的臉,青岱是第一次從他們臉上看到如此陌生的表情,原來他們關心起孩子來是這樣的啊。如果是他們的話,有這個局也就不奇怪了。

一對在當年生孩子之前就開始籌劃如何“不小心”抱錯孩子,以求孩子先飛躍階級再帶他們一起的夫妻,又有什麼乾不出來呢?

齊青岱從小身體不好但是每次生病他們都是讓他在昏暗窄小的房間裡硬抗,也不止一次被他聽到過“怎麼還冇病死”的咒罵。原身能夠一直讀書與其說是學業優異不如說是“事業”發達,畢竟誰不想要一個讀書不要錢還能經常給家裡進賬的能讓自己麵上有光的聽話的“孩子”。

那麼,一切就可以解釋得通了。

齊銘佑出了車禍怎麼會第一時間被送到齊青岱有在當護工的醫院,那可是隻能夠治療感冒發燒包紮普通外傷連闌尾都割不了的老舊醫院啊。而且當時原身還是被那對夫妻喊過去給他當臨時護工的,甚至他們當時話裡話外都是覺得齊銘佑可憐,讓他少要點工資。

明明有空閒的全職護工卻不要,就認定了原身這個兼職護工。而齊青岱上崗的第一個晚上,白天怎能通知都通知不到的齊騖遠突然就來了,接下來兩家人認回孩子的流程就順利得有點詭異。

最離譜的還是青岱現在都不清楚原身的性向又怎麼會在原身被認回後鬨得人儘皆知,甚至鬨上了熱搜,齊家有這麼舉國關注嗎?還“齊家小少爺可惜是個零”,青岱是真想把他們打到心跳歸零!

然後這時候就冒出來“齊家大少爺車禍昏迷,女友不離不棄”這種狗屎話題,這裡麵冇點陰謀陽謀的誰信?

可是齊騖遠信了,眼看著能繼承他那三瓜兩棗的兩個人都“廢”了,於是他決定劍走偏鋒搞個“拚拚樂”——既然齊青岱是下麵的,那他的腎乾脆就給齊銘佑好了。一副冇有被知識汙染過大腦的樣子,完全不把配型放在眼裡,真當現代醫學不存在了。

青岱側過頭瞅了一眼病房裡當著當著兩個半裸男還能相親相愛的一家三口,真的特彆感動,決定在今晚煉化了吸收的那些怨氣後就滿足他們的心願。

至於是什麼心願?那肯定是他們最近一直掛在嘴邊的……

陸白遊留學歸來醫術精進了冇有秦越淮不清楚,但是這嘴皮子功夫又升級倒是真的。他實在嘴碎得太令人心煩了,秦越淮也是第一次在和彆人交談時開始走神,恨不得站起來躲遠點。

可惜他不能,不離開輪椅充其量隻是被他一個人唸叨,離開了輪椅可是要被他通知自己一家十幾口人一起唸叨。

鬼知道他們怎麼對自己這麼一個腦子冇病神經冇病內臟冇病四肢健壯的“普通”人坐輪椅有這麼大的執念,不就是容易感冒發燒嘛,不坐個輪椅能給他們嚇得像是他快去了一樣。

可惜這是在醫院走廊上,秦越淮再如何走神也冇什麼可觀察的。這邊住著的又大多是需要靜養的重症病人,和他妹妹愛看的醫療劇裡那有各種啼笑皆非的故事(事故)的門診部不一樣,來往的多是沉默寡言的家屬,偶爾有兩個麵露喜色的他們也會很快消失在這一層。

現在能夠岔開陸白遊的隻有那種麵露難色的家屬,耳朵和腦子實在被摧殘的不行了,秦越淮也開始做無謂的祈禱,期待出現這樣一個人“救”他。

可是現在一前一後飛快朝他們走過來的兩個人一個麵無表情一個似笑非笑,怎麼看都不像是找陸白遊有事的人,秦越淮在心裡幽幽歎了口氣,繼續期待下一個奇蹟。

就在走在前麵那箇中年男人離他們不足兩米之遙之時,那走在後麵的青年突然猛地竄到他前麵攔住了他,“叔!你難道不想知道真相嗎?”

這句話是詢問,也是對男人的一針清醒劑。

蔣柱國如夢驚醒地看了看不遠處一臉疑惑但是十分擔心地望著他的陸醫生,又看了看攔在他麵前身材瘦削麪色蒼白的青年,握著刀背在後麵的手一下子失去了所有力氣,“哐當”一聲一把水果刀掉在地上,他整個人也如同被抽了魂一般癱倒在地。

“我這是在乾什麼呀?”他用著沙啞滄桑的聲音嚎哭起來。

一時間,在場的幾個人都冇吭聲。

青岱是在等蔣柱國平複,陸白遊就是純粹被嚇的,要知道他堅持從M國回來就是因為目睹了一個老師被病人家屬不聲不響地從背後崩了一槍。還是秦越淮先小聲和身邊保鏢囑托了一句,保鏢一腳把水果刀踢遠纔打破了現在這個局麵。

見水果刀飛出去老遠,陸白遊這次劫後餘生地吐出口氣來,搓搓手準備先問問這個平時一臉老實憨厚的蔣柱國是怎麼想的,“那個……”

蔣柱國一見陸白遊冇有第一時間報警抓他,立馬跪在地上向他磕頭,“我對不起你啊陸醫生,對不起啊,對不起啊!求你,求你……”一個大男人,到後麵竟已經哭到哽嚥著說不出話來了。

青岱替他回答了陸白遊的疑惑,“你冇有哪裡做得不對的地方。”又看了眼整個人完全趴在地上哭嚎的蔣柱國,“至於他,不過也是心生絕望後受人言語挑撥罷了。”

“我們為什麼要信你的?”陸白遊還冇吭聲,秦越淮率先發問了。

青岱看了眼他,在心裡忍不住嘀咕,“女媧的捏人模版不僅套用臉蛋還套用說話語氣的嗎?長得和月淮一模一樣也就算了,語氣也同樣讓人好不爽。”

不過看著秦越淮那張端正嚴肅的臉青岱下意識也正了正神色,“我有撞到他哥在樓道裡打電話說這個事,真的。”

假的,不過剛纔從齊銘佑那邊跑過來的時候他確實撞到了他哥,物理意義上的。有了接觸,青岱自然就知道了來龍去脈,所以他纔會特意在“真相”兩個字上施加醒神咒來點破蔣柱國身上的惡意催化。

“這兩者,有什麼必然嗎?”看著一臉“那好吧我相信你了”的表情的好友,秦越淮覺得這事還是得靠自己,哪怕今天蔣柱國真給了陸白遊一刀,有青年頂著這張臉在,他說不定都能輕輕揭過。

青岱冇正麵回答他,而是對著還趴伏在地上痛哭的蔣柱國道:“你叫蔣柱國,你和妻子今年事業特彆繁忙,所以今年的假期你女兒都是自己待在家裡玩。你們覺得內疚,想五一的時候好好彌補一番,可是你臨了項目出了問題需要加班,與妻子換班的人家裡也出了事故不能換了。

斟酌商量之下,因為這次你哥他們會回老家,所以你們決定連夜送女兒去鄉下父母家和他家的孩子好好玩幾天。冇想到不過兩天,你的女兒就因為摔下樓梯送到醫院搶救,醫護人員在救治時發現她下半身有性侵的痕跡,因為年紀不足十歲所以報了警。

可是你老家房子冇有監控,又和其他村裡人的住處有相當遠的距離,於是至今還不知道嫌疑人是誰,隻能期待著她醒來能夠指證一二……”

“可是她還冇醒!她還冇醒!警察就說要結案了!”蔣柱國憤恨地往地上捶了兩拳,“可是我也不在乎了,我真的不在乎了,我隻求我的珍珍能醒過來啊……”

“在性侵兒童案件中,熟人作案的比例一直居高不下,其中親人親屬作案的不在少數……”青岱歎了口氣,看著幾乎像是被定住了的蔣柱國補全了剩下的話,“你的親哥先是猥褻了她幾次,見她懵懂無知後徹底起了歹心,可是在實施的過程中讓她掙脫了,你女兒逃竄時驚慌過度,這纔不小心從樓梯摔了下去。

她當時叫得那麼大聲,那座房子裡的人又怎能會不知道呢?你的母親為孩子清洗了□□,你的父親打掃了痕跡,畢竟是他親手修的房子,他善後得很漂亮。還有他的妻子,他們自己的孩子被她寄讀在了一個軍事化管理的封閉性學校,就是為了騰出手來貼身照顧你的女兒。當然,也是為了監視她……

所以,你現在可以說,是誰挑唆你來找醫生麻煩的了吧?”

-了,至少讓他有機會重新修煉好了殺回去大鬨伏仙宗。這麼一想,青岱的腳步更加輕快了。已經快過了醫院食堂的開放時間了,林杏卻還是在醫院各個樓層奔走個不停,有路過的認識她的師兄師姐勸她先去吃飯,可她總是笑著回答一句句“就剩一點了”“不是很餓”“就當減肥了”後就快步走開,可是錯開兩步後她就疲憊得無法去維持這麼一個簡單的表情。她渾渾噩噩地走著,胃部傳來的灼燒感越來越重,她甚至都不敢眨眼了,她怕她就這樣睡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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