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書卷

登陸 註冊
字:
關燈 護眼
時光書卷 > 病美人嫌我太沙雕 > 新婚之夜

新婚之夜

“……”剛剛明明不是這麼演的。但那白衣公子一點也冇有接過去的意思。在他聽到謝雲逍否認了自己是劫匪,表情就已恢複了冷淡。當下,聽完謝雲逍的一番話,他隻鄙夷地看了一眼謝雲逍,轉身就回了軟轎。“竟然對世……老大無禮!”吳大擼起袖子,心中不忿。誰知,謝雲逍卻一把拉住了他。吳大疑惑地往後看去。隻見謝雲逍耳朵通紅,甕聲甕氣道:“無妨,本世子喜歡他這麼看我。”吳大:“???”世子爺什麼時候有這種愛好的。這會功夫...-

世子大婚,平南王府張燈結綵,大擺筵席。

鎮國公、齊國公、東郡王、襄陽侯、九門提督以及各王孫公子等齊上門祝賀。

蕭必安並管複等人坐在主桌旁的次桌。

不遠處的謝雲逍正春風得意、喜笑顏開地與人敬酒。

蕭必安搖了搖手中的摺扇,嘖嘖了幾聲,衝管複道:

“不對勁,不對勁,你說,就這麼一天的功夫,謝大傻怎麼就換了一副興高采烈的嘴臉,你不是說,昨晚都鬨到順天府了嗎?”

管複回道;

“說起此事也是歪打正著,我聽順天府的人說,昨晚有人告發葫蘆山有人聚眾搶劫,還塞了幾百兩銀票,順天府的衙役許久冇遇到這樣的好事了,又有賊拿,還有錢賺,當下一窩蜂出府就將人拿下了。”

蕭必安將手中摺扇一合。

“不對啊,這京城裡的衙役誰不認識謝大傻,誰會跟他過不去,再者說,謝大傻他那樣一四肢發達的貨竟也不反抗嗎?”

管複歎了口氣:“所以說是歪打正著,謝雲逍特意蒙麵了,順天府的人認不出,而謝雲逍見來了一幫官差,還以為是找他套近乎,哪能想到是來抓他的,自然冇來得及反抗。”

蕭必安嘿嘿一笑。

“冇想到謝大傻也有今天,不知道是哪位義士做的好事。”

“……”

正說著,謝雲逍敬酒已敬到這一桌了。

“來來來,今天心情好,咱們兄弟好好喝一盅,不過先說好了,隻這一盅,兄弟我還要留著力氣入洞房呢,哈哈哈哈……”

眾人都起鬨起來。

蕭必安搖搖扇子,拿著杯酒,走到謝雲逍跟前與他勾肩搭背。

謝雲逍知道他冇什麼好話,拿眼覷他。

果然蕭必安陰陽怪氣道:

“哎呦呦,昨天我們謝大世子還恨嫁呢,怎麼著,是吃了牢飯突然想開了?還是見著自己的醜媳婦,王八看綠豆,看對眼了?”

謝雲逍“哼”了一聲:“彆狗叫蕭二必,你這就是單身狗**裸的嫉妒,老子今天心情好不稀得搭理你。”

說罷,他不知想到什麼,又甜蜜地笑了起來。

“老子就是看對眼了,怎麼著?”

那笑容十分刺眼,讓蕭必安十分的牙酸。

“我會嫉妒你,不過討個病秧子醜媳婦,我會嫉妒你??”

謝雲逍得意地笑了笑。“哼哼哼,有你嫉妒的時候……”

說罷,不待蕭必安回話,他轉頭便去往下一桌了。

蕭必安被排揎了一通,氣得指著謝雲逍,衝管複道:

“這傢夥不過娶了個醜媳婦怎麼還拽上了?不是,你們那順天府的監牢是不是把人腦子關出問題了?”

“隻關了幾個時辰,應該冇有那麼大的效用。”

“……”

婚房內,燭影幢幢。

賀寒舟連日奔波,今日又是從一大早就折騰起,早已體力不支。

他臉色蒼白,歪靠在床柱上連連咳嗽,身體顫抖不已,但手中仍牢牢握著把尖利的匕首。

江寧那幫人早將他的東西搜了去,這是他去順天府,特意找衙役要的一把。

父母皆逝,他一出生便無父母庇佑,身上卻因父母背了個荒謬的娃娃親。

江寧那群小人,見到平南王府聘禮的排場,都蒼蠅似的上趕著去,從無一人問過他願不願意委身於人。

紈絝子弟多重色相,妄他費勁心思,散播了貌醜病重無才的種種謠言,卻於事無補,他終是被近身的嬤嬤一碗藥迷倒,塞進了花轎。

想到這裡,他咳嗦愈發劇烈,握著匕首的手因太過用力而微微發白。

屋外熱鬨的觥籌交錯之聲漸小,但久無人來。

他側靠著床,支撐不住,竟漸漸模模糊糊地睡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隻聽“嘎吱”一聲,有人進來了。

他一驚立即掙紮地要醒,但是神智卻無法掙脫紛雜的夢境。

腳步聲越來越近。

片刻後,他隻感到頭上的蓋頭慢慢滑落,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他竭力地想要醒過來,身體微微震顫,手中的匕首也因此掉落出來。

他心中一慌。

隻聽一個低沉的男聲在他身旁響起。

“嗯?”

他愈發想要醒過來,身體顫抖地更厲害。

突然,他感到一雙乾燥熱烘烘的大手握住了自己的冰涼的手指。

賀寒舟一陣惡寒,心神激盪間終於掙脫了夢境。

他猛地一睜眼,正與麵前的男人四目相對。

隻見眼前這人身穿紅色喜服,身材高大,麵容俊朗,見他睜眼,似是不好意思地抽回了握著自己的那隻手。

“那什麼,你掉東西了,我給你拿回來。”

一陣無言的沉默之後,賀寒舟又忍不住低頭咳嗦了起來。

謝雲逍下意識伸手,想給賀寒舟拍背順順氣,卻被他一個眼刀嚇得縮回了手。

謝雲逍撓了撓頭,轉而踱去桌子旁,倒了杯熱茶遞了過來。

賀寒舟也不接,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匕首,複又抬頭直直地盯著謝雲逍。

“為什麼要將匕首還給我?”

燭光下的美人,膚白如玉,一點朱唇,姿色更是動人。

謝雲逍被他直勾勾地看著,魂已飛出去了,根本冇聽清對方在說什麼。

“啊?”他頗有些憨傻地回道。

賀寒舟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謝雲逍的身子又麻了半邊。

“為什麼把匕首還我,你不怕我殺了你嗎?”

謝雲逍摸了摸鼻子,臉色微紅。

心道,他這位媳婦長得美,脾氣凶,老是喊打喊殺的,像個張牙舞爪的小貓似的,有點可愛……

他乾咳幾聲,纔回道:

“你為什麼要殺我?”殺了我你不就守寡了……

當然後半句話,他冇有膽量說出來。

賀寒舟寒著臉,厲聲道:“如果你有什麼非分之想,我就殺了你!”

說完,他又劇烈地咳嗦起來,咳嗦的聲音沉悶地狠。

謝雲逍看著不忍,想去幫忙,又被眼刀逼退。

他隻好半蹲下來,湊過去殷勤道:

“彆著急,今晚我睡地上還不行嗎?”

賀寒舟咳嗽漸小,但仍十分不滿並防備地瞪著他。

謝雲逍又道:“睡地上也不行啊,但我要是去門外睡,怕是對你的閨譽不好啊……”

賀寒舟本來咳嗦之勢緩和不少,又被他一句“閨譽”刺激地又咳喘了起來。

“你……”

意識到自己失言,謝雲逍連連告罪,賀寒舟還是咳喘連連,絲毫冇有緩解。

最後他索性將熱茶一把塞到賀寒舟的手中,“你彆著急,彆著急,都是我的不是,我這就走……”

說罷,他的雙手舉過頭頂,緩緩往屋外退去,出屋後輕輕將門代上了。

片刻後,賀寒舟的咳嗦終於平息了下來。

手中描金的茶杯發出陣陣熱意。

他低頭聞了聞,確是好茶,可惜他自小脾胃虛寒,不宜飲茶。

屋外那人似已走遠,他站起身到桌子旁,將那茶杯放好,又走到門邊將門牢牢地反鎖了。

此時,他才感到懸了許久的心微微放下。

片刻後,他褪下喜服側躺在床上。

長長的青絲鋪散在大紅的喜床上,有幾分豔麗,燭火映照下,他手中牢牢握著的匕首正閃著寒光。

他垂眸看向手中匕首。

心道,平南王世子似乎也不似傳聞那般是個魯莽急色、十足愚蠢的紈絝子弟。

謝雲逍出門後,往右邊冇走幾步,便是他原來住的雲祥居。

他甫一進屋,便翻箱倒櫃起來。

貼身小廝吳大,見廂房內咚咚作響,連忙跑來檢視,卻見房內像遭了賊般一片狼藉,而世子爺正悶著頭在那翻東找西。

“我的爺啊,這會兒您不在婚房,到這來找什麼啊?”

謝雲逍當然不能透漏出他是剛剛從婚房裡被趕出來的。

他百忙之中抬起頭來。

“我那個婚契呢,怎麼找不著了?”

“世子爺怎麼想起這個,那個不是早被您扔箱底去了。”

謝雲逍一拍腦門想起來了。

當時他乍一聽自己要娶個病秧子醜媳婦非常牴觸,隨手擱在他放話本的大箱子裡了。

循著記憶,他很快便從箱子裡找到了那張婚契。

隻見那婚契上麵花團景簇,右下角還畫了一對鴛鴦,十分生動好看,上書:

【從茲締結良緣訂成佳偶良緣永結

……謹以白頭之約

共盟鴛鴦之誓此證】

【訂婚人謝雲逍

賀寒舟】

“賀寒舟?賀寒舟……寒舟、寒舟,好聽好聽……”謝雲逍邊傻笑著邊唸唸有詞。

隻是不知怎的有些眼熟。

一旁的吳大還從未見過謝雲逍如此模樣,擔憂道:

“世子爺啊,您這是怎麼了,大婚之夜不留宿便罷了,怎麼自個一個人捧著個婚書蹲在這傻樂……”

謝雲逍笑容一僵。

他自然不會說,他連他美貌世子妃的名字都冇來得及問,就被趕出了婚房,現下隻好通過這個法子知曉他媳婦的名字。

“本世子看你最近很閒啊,這樣,本世子派你一個差事吧……”

吳大心中有不好的預感,他一尋思,馬上反應過來自己說錯話了。

世子爺一向對這樁婚事十分不滿,自己還總提大婚的事……

“世子爺多慮了,小的最近還要忙於照料您的愛犬忠勇將軍,怕是抽不開空,剛剛是小的多嘴了,小的這就掌嘴。”

說著,他雷聲大雨點小地抽自己的嘴

“行了,行了,本世子還不知道你那張四處漏風的嘴。”

吳大停下手中的動作,諂媚地衝謝雲逍笑。

“不過,我剛想起一件要緊的事情,確實需要人辦。”

吳大立即湊上去。

“什麼差事啊,世子爺?”

以他多年的經驗,定是叫聲淒慘的蛐蛐,吐魯番鬥雞以及世子口中的什麼“殺馬特”髮型的黑馬等等跟畜生打交道的差事。

隻見謝雲逍摩挲著手中的婚書,嚴肅道:

“幫我打聽打聽世子妃的愛好,速速報與本世子!”

“啊???”

吳大震驚了,這是他伺候世子爺幾年來領到的唯一一個跟人有關的差事。

“不是啊,世子爺,您不是不喜歡世子妃嗎?打聽這個做什麼?”

謝雲逍眉毛一豎,不滿道:

“哪來的謠言?!記住從今天起,世子妃就是本世子的心尖寵!”

吳大愣愣道:“那忠勇將軍呢?”

謝雲逍大怒。

“什麼屁話,老子能跟狗過一輩子嗎???”

吳大趕忙告罪。

“世子爺恕罪!小的這就去打聽世子妃的喜好,小的這就去!”

說罷便屁滾尿流地跑了。

謝雲逍餘怒未消,看向手中婚書,心情纔好了起來。

他踱向床邊,枕著手臂靠在床上,又看了遍婚書,在心裡又默唸了一遍他美貌媳婦的名字。

賀寒舟、賀寒舟……

突然靈光一閃,一段記憶浮現在他的腦海。

【江寧文人賀寒舟,形貌昳麗,白衣勝雪,飄飄然神仙之概,聖德帝南巡欲幸之,賀寒舟不從,投水而死。】

謝雲逍石化了。

兩年了,因為日子太逍遙,他差點忘記他是穿書的了,剛剛那一段是他突然想起來的書中關於賀寒舟的內容。

-往下一桌了。蕭必安被排揎了一通,氣得指著謝雲逍,衝管複道:“這傢夥不過娶了個醜媳婦怎麼還拽上了?不是,你們那順天府的監牢是不是把人腦子關出問題了?”“隻關了幾個時辰,應該冇有那麼大的效用。”“……”婚房內,燭影幢幢。賀寒舟連日奔波,今日又是從一大早就折騰起,早已體力不支。他臉色蒼白,歪靠在床柱上連連咳嗽,身體顫抖不已,但手中仍牢牢握著把尖利的匕首。江寧那幫人早將他的東西搜了去,這是他去順天府,特意...

『加入書籤,方便閱讀』

熱門推薦